滴鐘苔岩臺的滴鐘石耳菌
晨光把苔岩臺的水痕照得很清楚,舊浮標的警報卻慢了半拍。我原以為是感測器受潮,方指向腐木上的滴鐘石耳菌:掌大的耳形菌蓋內側有三層杯褶,霧滴沿著褶面蓄住,又依水壓先後落下。它沒有朝我們移動,也沒有發出聲音;規律來自滴水敲上岩面的間隔。方蹲在安全步道旁比對新舊水痕,我留在外側記下出口與浮標的位置。第一筆資料只說明外緣霧階的節律改了,還不足以替無光深處下結論。她抬頭時,我把要她跨過濕岩的手收回來,改先把乾燥路線畫清楚。



「晨光把苔岩臺的水痕照得很清楚,舊浮標的警報卻慢了半拍。看懂之前,腳步要比好奇心慢一點。」— K











